阿拉雷鸟落脚地是上海,被无数笔墨形容所淹没的城市,上海很小但显眼,不管来过上海路过上海甚至没来过上海,也许一辈子总有某个时期想要试着描述它,于是横亘在上海灰蒙蒙的空气里有一支双头圆珠笔,在极端两头,一边是繁华,一边是冷漠,一边是向往,一边是厌恶……
上海也不是巴比伦,它足够繁华,足够野心,足够虚荣,足够茫然……它有点难以形容,但并不是神秘,每个人解读他们的上海,头头是道,许多人们为上海勾画的方向从横交错,像团乱线交织在上空,因此东方明珠如何高耸,都会缺失方向,伸向它自己都不明确的地方。
天神不会惩罚上海,因为上海成不了传说,上海不是巴比伦。
阿拉雷鸟生于上海,在弄堂里长大,考上上海的大学,成为辗转飞翔在上海夜街头的黑影,一只寄居于此的纯种本地大号蝙蝠。喜好沙琪玛,南翔小笼包,蟹粉小笼(嘿嘿,口水),不喜欢臭豆腐五香豆(>_<),听不懂沪剧,买不起高价车牌、一贯积极响应政府节能降污的号召,靠着走路换乘各种城市交通工具,来往于上海街头的条条道道角角落落。
我不太愿意再去形容上海,它有太多有名有钱有个性有才能有故事的人给与的形容词,每个人心中也定居了太多先入为主,何况我也太笨,每每语文考试段落大意我总是归纳不出。
不过我知道我喜欢它也讨厌它,它的勇往直前,它暴发户式的绝望。
上海是我的故乡,我现在的落脚地,但它不是我的归途。
阿拉雷鸟的生活在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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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中文网从上周开始又打不开了,想今年年初deutsch welle这种不被封都古怪的网站(况且还是中文页)还勉强可以进入……今天常用的proxy——blockmy也被封了,反正网络技术发展,日新那个月异,最后也别对这些漏网之鱼寄予太多期望。
能看到就看吧,看不到俺也就继续老实的当个循规蹈矩的守法公民,其实也一贯如此,俺老爸就批评俺,干嘛老是去看那些负面新闻。其实说实话,类似bbc的新闻真实归真实,不可置否有其本国文化意识形态的潜在入侵——如新闻选择,这两天被封,这类新闻ms也占有绝对多数,比具有透明度的那段时间要多。
现在我换了一个proxy web,速度要慢,但bbc还莫问题,谁知道呢,也许明天连这个proxy也都会沦为blockmy一族……至于该不该只在中国官方网站上看些阳光灿烂的中国新闻,这个问题留待我再也没法看到德国之声之类网站之后,到的答案只剩一个时,再回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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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识网络实名,是在多少年前的网上,往地址栏里打上网站名,嘣的跳出了这么一个对话框。当时我是一个计算机白痴,迟疑很久还是去掉了“是”前的勾。
多少年后的现在,我仍然在计算机方面进化迟缓,充其量也就是开个msn,浏览浏览网页,去已经可以淹死人的论坛里灌洗脚水。安装网络实名的对话框跟流星陨落几率一样,时不时来骚扰我。作为一只网络爬行动物,我还是坚守着去掉着框框里的黑色小勾。
其实就其功能我从来都糊涂,也许我真需要,但就是看实名两字有点发怵。
南方周末有过一次写着中国的实名检举,历数弱势者惨状,检举人或被重判,或被消职,还有被入室行凶,身插三刀六洞……
我根深蒂固的坚持,“实名”本身不是坏东西,却会带来厄运。
扒光自己扔在黑夜,浑身上下插满彩灯,一闪一闪亮晶晶。路人身裹黑色大风衣,自己的皮肤没遮没挡,于是感觉他或者她擦身而过的凉风,看不见样貌,只有裸样自己暴露于行色匆匆的鬼魅行人,猜测他们大风衣底下裹藏着是canon相机,苏丹红红心毒鸭蛋或是光可鉴人大西瓜刀。
对我来说,实名自己无异于发光发亮裸奔于黑夜,与无干众人坦诚相见,然后接受无干众人指手画脚,继而死于无干众人拳脚唾沫之下。
在网上我是阿拉雷鸟,或者allein,又或nur,每个我都喜欢,哪个都不是我的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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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五在赤峰轻轨站前见到一辆hummer 的h2,大家伙,生猛的很,虽然在平直的路况过的去的市区显得有点滑稽,加点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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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wei-lo,Bella Union厂牌下的后摇乐队,留下可以验证它存在的只有一张同名专辑,如果真要对gwei-lo做什么介绍,无非又是他的灵魂人物英年早逝的黯淡。
流星陨落也罢,在盘片高速转动的时候,唱针能触到记忆中的热度。
brooker指尖有力滑过吉他弦的样子还停在音符里,一切并没有完全逝去。
那么好的post rock,这次,不谈它,只听音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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