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狼

从‘正在活着’和‘正在死去’的既认事实中谋求小利,一匹来自南方的白化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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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7451

歪酷博客

allein @ 2008-08-22 23:14

 

看完了泰国的 鬼影,因为之前觉得故事多少有点老生常谈,关了去看了西班牙的 死亡录像,后者倒是好片,故事情节就不错,女boss出来真被惊吓到,关于教廷“销毁”魔女的故事也因为宗教的残忍变的有趣。

晚上终于决定继续看鬼影,看到关键处,女鬼拉掉男主角盖在身上的毯子,正往床上爬……图像突然消失,手提没电了。

看来电脑还是不比人脑强悍。

此片看完,我还是有喜欢的地方,就是那只女鬼因为挚爱逗留人间,整日栖在那懦弱男人的脖颈上。

 

到影片最后,恐惧或者对男主人公的怜悯感都很弱,反倒是玻璃上反射的疯子与他脖颈上栖居的鬼,让人颇为伤感。

 

我原以为至少这部,片子到最后会以救赎收场……想必还在以中国电影的审查制度来衡量它们。



 
allein @ 2008-02-16 14:33

不要做克拉玛依的孩子,火烧痛皮肤让亲娘心焦
不要做沙兰镇的孩子,水底下漆黑他睡不着
不要做成都人的孩子,吸毒的妈妈七天七夜不回家
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艾滋病在血液里哈哈地笑
不要做山西人的孩子,爸爸变成了一筐煤你别再想见到他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饿急了他们会把你吃掉
还不如旷野中的老山羊,为保护小羊而目露凶光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爸爸妈妈都是些怯懦的人
为证明他们的铁石心肠,死到临头让领导先走……



 
allein @ 2007-11-11 00:25

下午三点一十
排气管儿放出废气
我站立于十字路口
将毒气吸入肺里
 
城市得了肠梗塞
半空漂浮晦气
城市疼痛了
它于是哭泣
 
从雨幕进入桥底
老头在二胡弹唱
他说请给他纸币
‘我用钢崩找你’
 
口袋里躺着五十元纸币
那是房租水电手机费
老头说给他让他活下去
‘我可以用钢崩找你’
 
阿玉笑我是个穷鬼
老板说‘我开除你’
老头伸手入我的口袋
妹妹来信妈妈需要医治
 
过道底端是江水
江流在耳边吟唱
‘我不会抛弃你’
‘我像故乡爱着你’
 
下午三点四十
桥底过道我走到底
手里捏着五十元纸币
这是我最后的信仰
 
钱啊 你可知我爱你
妈妈 你可知我爱你
生活 你可知我爱你
繁华城市 你可知我爱你


 
allein @ 2007-06-01 23:43

只要有三个小孩,他们就能将一辆载满成年人的公交车变为幼儿园大巴。

小孩的能量是巨大的,今日深切体会到以上。


 
allein @ 2007-04-21 22:49

据称是世界上最慢的rock

喜欢慢摇得可以听一下
2007-05-13 03:28 过期



 
allein @ 2007-04-05 20:58

优秀的slowcore乐队,已解散
自压,88m
存于mofile



 
allein @ 2007-03-26 23:20

之前介绍过这支乐队,post-rock
想尝试的想换口味的纯粹猎奇来的或者从互联网上搜到这旮旯的
可以从我的mofile下载,37M
未过期


音乐仍旧存在,即便你我已经消失



 
allein @ 2007-01-31 20:04

原打算叫做“鼻尖诱惑”什么的玩意,但A那天确在那本压箱底的‘我是猫’里巧合的看到了这个词,鬼使神差的,他认为用作照片的标题最好不过。

当然合适归合适,毕竟不至于认为鼻子本身真有那么可笑,相反的,假使有什么游离于“鼻子的恋情”之外的意义,那应该就是当事人鼻子的违和性,被猫主人嘲讽的金田夫人鼻子伟岸而丑陋,那家伙的鼻子也无愧于‘伟岸’,却漂亮的无可挑剔……



 
allein @ 2007-01-26 11:53

天是干净的青色,空气是青草的味儿,院子里青砖绿瓦,墙脚缝里蹦出发育不良的青色野草,我坐在青石板上,穿着洗的发绿的白汗衫——取色于俺妈在地摊上买的十块钱一条的睡裙——活像只蚱蜢盯着院子中央一大块洼地,前天下的雨,两天的时间足够里头进行反复的化学变化及伟大生命的繁衍生息,以致水面放出惨绿光芒,没有风,如同镜面,映出绿色的奇妙世界……


 
allein @ 2006-11-27 23:38

阿拉雷鸟落脚地是上海,被无数笔墨形容所淹没的城市,上海很小但显眼,不管来过上海路过上海甚至没来过上海,也许一辈子总有某个时期想要试着描述它,于是横亘在上海灰蒙蒙的空气里有一支双头圆珠笔,在极端两头,一边是繁华,一边是冷漠,一边是向往,一边是厌恶……

上海也不是巴比伦,它足够繁华,足够野心,足够虚荣,足够茫然……它有点难以形容,但并不是神秘,每个人解读他们的上海,头头是道,许多人们为上海勾画的方向从横交错,像团乱线交织在上空,因此东方明珠如何高耸,都会缺失方向,伸向它自己都不明确的地方。

天神不会惩罚上海,因为上海成不了传说,上海不是巴比伦。

阿拉雷鸟生于上海,在弄堂里长大,考上上海的大学,成为辗转飞翔在上海夜街头的黑影,一只寄居于此的纯种本地大号蝙蝠。喜好沙琪玛,南翔小笼包,蟹粉小笼(嘿嘿,口水),不喜欢臭豆腐五香豆(>_<),听不懂沪剧,买不起高价车牌、一贯积极响应政府节能降污的号召,靠着走路换乘各种城市交通工具,来往于上海街头的条条道道角角落落。

我不太愿意再去形容上海,它有太多有名有钱有个性有才能有故事的人给与的形容词,每个人心中也定居了太多先入为主,何况我也太笨,每每语文考试段落大意我总是归纳不出。

不过我知道我喜欢它也讨厌它,它的勇往直前,它暴发户式的绝望。

上海是我的故乡,我现在的落脚地,但它不是我的归途。

阿拉雷鸟的生活在别处。